第(2/3)页 哈哈哈…… 章淑珍并未在意霍大娘心中的那点儿小得意,等到客人都散去后,就带着几个帮忙的妇女烧了一大锅水,开始刷盘子刷碗。 韩明秀见了也想去帮忙,被章淑珍给拦住了。 章淑珍说:“你今天是新娘子,不好干活儿,快,回屋好好呆着去,这边有我就行了。” 说完,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回到了屋里去,让她好好歇着去。 韩明秀确实累了,今儿个四点多就起来了,一直忙活到现在,还没坐下歇一会儿呢。 回屋后,她干脆脱鞋上了炕,把自己的被褥铺好,打算睡会儿。 然而,外屋的霍大娘和她那帮闺女、外孙、外孙女逞赛似的大声说话,嗷嗷的,动静大得跟广播喇叭在广播呢似的,吵得她根本没法入睡。 没办法,韩明秀只好又坐了起来,起身下地到外面溜达。 这会儿,霍建峰正跟霍大爷以及屯里的几个小伙子挨家挨户地送桌椅板凳呢。 韩明秀闲着也是闲着,就要跟霍建峰一起拿桌椅板凳挨家挨户地去送。 霍建峰怕累到她,舍不得叫她拿。韩明秀就一次只拿一个小凳儿跟在他身边,这样溜溜哒哒地走了几趟,权当是散心了。 当他们送完村头的一家,正往回走的时候,韩明秀忽然觉得两腿间有一股暖流涌了出来。 哎呦我去,糟了,来例假了! 韩明秀心虚地看了霍建峰一眼,只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他。 杜甫所写的人生《四喜》中,有一喜就是“洞房烛夜,金榜题名时”,可见洞房烛夜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。 可惜,这孩子运气不好,洞房烛夜却意外遇到红灯了,看来他今晚只能对着月亮挠墙了…… “你看啥呢?” 霍建峰虽然目视前方,但也感受到他媳妇一眼一眼的看他了,就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,轻笑着问了一声。 韩明秀闷闷的说,“那个,我要是告诉你,我来例假了,你会不高兴吗?” 霍建峰的唇角倏地一下垂下去了,眼睛也瞬间变大,“真的?” 韩明秀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,点点头,“嗯,真的。” 霍建峰的喉结动了一下,半天才挤出强作无所谓的样子,说,“来就来吧,反正在大爷家睡觉也不能整出大动静来,不然的话,大娘不定咋出去讲究咱们呢。” 第(2/3)页